倏湖

超蝙不拆不逆,蝙蝠死忠。黑塔利亚全员爱好者,主联五,伊万死忠。

吹爆海王

看正联是还在困惑为什么亚瑟没有漫画里的黄绿小战衣,现在发现电影时间线还是很契合的,接上了啊啊啊啊!整个电影都好甜啊啊啊!结局还比较美好温馨,没有这一年来连续插刀的扎心(幸福到原地死去)。吹爆海王,音乐也很好听 (* ̄▽ ̄*)ブ

(小声说:说真的没想到电影版奥姆这么这么这么可爱)

第四集我原地爆炸

怎么说呢,其实sally face是遇见的最用心治愈的恐怖游戏,但是等四集出来后……那种痛心程度难以想象。私心觉得第四集有点仓促了,也许只是我没有真正弄懂。Sally的别无选择,Larry的突然死去,Todd的精神失常,和Ash的最后崩溃,每一幕都令人揪心。随着剧情发展,感觉阴谋线越来越庞大,也越来越怪诞。无论如何,我希望Sally活着,我希望他们四个能够获得暖心的终章。

HistoricalPics:

芝加哥艺术学院最近宣布将数万张收藏的作品数字化的高清图片免费发布,这是他们网站重建项目的一部分。(https://www.artic.edu/collection

面临秃头的我信了!

空想天谕:

摸个一点也不像的lex
【转发这个莱秃他就会替你秃头】【不是】

(米露)历史钩沉(历史向)

    新手,文渣,私设有私设有注意避雷,ooc有,见谅。含Dover。红色组过去提及。尽量历/史向,历/史Bug如果有的话请一定要指出。全员厨,偏联五,想被勾搭,想要交朋友。(老福特一直在说我有敏感词,凑活着看吧,加了很多///)

希望喜欢~https://shimo.im/docs/WGXLZ2HC8NEJSysq/ 石墨文档?


【冷战组】别离前夕的短暂对话

苏:我现在有些想变回俄国了。
美:你终于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动摇么?
苏: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美:你总是这样,脆弱而又想保护一切。可你的强硬却让一切都失去了。
苏: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死了。
美:如果你死去,我会拉拢新生的俄罗斯。
苏:这一切就与我无关了,因为我将不存在。
美:为什么你不认为你会变回俄国然后转化为俄罗斯?
苏:我无法放弃我的意义,我的信仰。我的死去代表着一个体系的终结,又是一个新开始。
美:你还是那么愚蠢,你放弃利益却投向虚无。
苏:我没办法改变。
美:因为你将支离破碎。
苏:阿尔弗雷德,救赎予我。
美:不。伊万,梦该醒了。

1991年的圣诞节真的很冷。


照片与画里的我们(上)(自由摄影师米×旅行画家露)

   第一次发米露,有点慌。希望喜欢。

     我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美国人,是个自由摄影师。我写这篇短文是为了记下一些“不足为道的事”。

   去年五月,国内一家出版社向我约一本中国影集,虽然我之前从未去过中国,但我还是爽快的答应下来。于是我在六月份从华盛顿坐飞机到上海。我在上海待了一个月,在江浙地区逗留了两个月。我有一年半的时间记录我的足迹。

    入秋时我到达北京。在那里我认识了王耀。他是个自由作家,和我一样的散漫职业。王是一个棒极了的朋友,同时他也是我不求回报的热心导游兼翻译(虽然在我们熟识后我欠了他不少钱)。在他的帮助下,我认识的不是旅客眼中的北京,而是北京住民眼中真正的北京。我得以拍到很多少见而独特的图片。

     而我最最感谢他的,并不是这些,而是他让我认识了伊万.布拉金斯基。

     我在北京待了很久。

     在我临行前,王耀约我去他家喝酒吃饭。虽然比起酒我更喜欢可乐,不过我很愿意和王耀来上几杯,他的厨艺超棒。我在北京的这段时间总是光临王耀的家,与他的家人们关系也都不错。老实说第一次到王家里时我是有点惊讶的,他一个人照顾上高中的双胞胎弟弟,据他说他还有一个上大学的妹妹,但上了大学后妹妹便追求独立,不再回家。

      那天晚上,王耀才问我打算去哪里。我说他太不够意思了,现在才问我。

    我告诉他我要去西藏,后天的机票。王耀笑我旅游的跨度太大,而西藏是高原,担心我有高原反应坐飞机太危险。我说没事,我没有高反。同时他问我要不要再等一周,他有一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也打算去西藏。那个人在中国待了六年,这次是第二次去西藏,最主要的是汉语英语都不错。我醉醺醺地答应了。

     第二天酒醒,我发现自己已经把机票退了(不愧是我,行动力超强),而好巧不巧最近几天都没有合适的票。

    王耀说把那个人叫出来聚一聚,让我们认识一下。一开始我是拒绝的,因为他告诉我那个人是个俄罗斯人。要我说,世界上最奇怪的组合莫过于一个俄罗斯人和一个美国人。

     我至今没想明白为什么王耀要带我们两个人去小吃街而不是酒吧或咖啡厅,而这一决定的直接影响是让我留给伊万的第一印象是个不断买买吃吃的美国小胖子。(但是真的很好吃)

     而我对伊万的第一印象可比这多了。他符合一切人们对俄罗斯人的印象描述:高大,强力,令人琢磨不透,铂金色的头发,深邃的五官和大鼻子。还有王耀对他的戏称:战斗民族中的佼佼者。以及好看,尤其是他那一双少见的紫色眸子。当然要插一句,我本人也很帅气。

     话虽这么说,事实上当时我并不打算和他一起去,我如是转告王,王只是耸了耸肩表示遗憾。而我因为没有合适的票,又跟王在北京快活了几天。他嘱咐我要在拉萨联系个当地的向导才好。

    忘了说了,伊万是一位旅行画家。涉猎范围挺广,油画,素描,设计,甚至是中式水墨画。

    如果有人看待这篇短文(不大可能,只是自己记录下罢了),估计就可以猜到我是要写我跟伊万的故事了。

    或许这就是王说的缘分吧,我跟伊万又在同一趟飞机上相遇。我们不仅在一架飞机上,而且还挨着。而后,一个俄罗斯人和一个美国人,在中国结下了不解之缘。

   这下就没有不交流的理由了。我们聊的还不错。

   他对我在大冬天去西藏表示奇怪。我反问他你不是也是么。他也问了我高反的事情,我说我没有。他说他最喜爱冬天,而且满雪中的西藏是最危险而美丽的时候,他想要画下来。我说我是摄影师,也想要拍下她最美的一面。

   伊万还是个比较好相处的人,一来二去他邀请我与他同行。我爽快地答应了。

   之后的交谈中我了解到伊万也和王耀一样,并非独生。他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跟着他笑称为冬将军的爷爷居住。他在六年前只身到中国。我呢?我是独生子无疑了,不过奇怪的是我却有两个不同国籍的表哥,他们一个是加拿大人,一个是英国人(我自幼跟着他住)。成年后我也崇尚独立,从英国的柯克兰表格那里搬了出来,回到我的祖国美国。

   当晚我们在拉萨住下,伊万联系了上一次带他的向导。等我们准备去其他地方时,这位向导会带领我们。

  那时候的西藏,是真的冷啊。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记得很清楚。在住的地方,可以通过窗户看到连绵的雪山。

  “在那里深吸一口气,发现原来清冷也能是一种味道。”这是伊万的话。

   我们在拉萨停留了四天。白天通常都是吃过早饭后伊万带我去一个地方,然后我们分头行动,晚上再回到宾馆会合。我们会互相交换自己的作品看,一起吃晚餐。西藏的餐食并不丰盛美味,但是我发现自己可以接受,并对和伊万边吃边聊乐在其中。

   几天的接触下来其实我发现自己和伊万的性格出入很大,包括自己站在不同国家和立场下的政见更是不同的。我们会因为政治问题而争执,最后不得不转换话题或沉默不语。不过这样的分歧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当时我还很担心伊万会放下我一个人自己离开,不过事实证明我们还是会一起吃晚餐聊天,然后第二天如常)。现在我们可以称得上是不错的朋友了。

    第五天,那位棕色皮肤的藏族向导带我们离开拉萨。我们包了一辆吉普车,采购了很多食物。我不喜欢肉干。

   我以为我们是要去林芝。一路上伊万一直跟那位向导用断断续续地用汉语交流,我拍过几张沿途后就睡了。

   等我醒来,我才知道我们正在往喜马拉雅山脉方向走。我感到有些气愤,毕竟我毫不知情而且伊万也并没有和我解释清楚。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去那里。不过之后伊万向我解释时,我才发现其实是我自己没有听明白,又漏听了一些。直到现在我都有点尴尬,因为当时我还带着脾气和伊万理论了一番,执意要求去林芝。

   之后的旅程和经过我就不具体的写了,仅仅挑重点。

   一月的西藏是真的很冷,而伊万说他已经习惯了。我不知道我们具体在哪个地方,没有村镇也没有人(谁会在隆冬去西藏偏远的地方呢?)很多音译的地名我也记不太清。

   我们在路上走了很多天,有一天下了雪,路很难走。路途中是不会寂寞的。那位藏族向导巴桑大叔会给我们讲很多的故事和藏区知识,再由伊万翻译给我,遇到他翻译不了或不懂的语句,我们只能表示遗憾耸肩。伊万一般会在路上讲一些俄罗斯的笑话和趣闻,更多的时候他会一个人看窗外,然后拿铅笔在本子上描描画画。而我很能调动气氛,是最活跃的人,通常我比较喜欢逗伊万笑。不得不说景色很棒,我也经常会要求停车取景,痛快地拍上一些图片。

    空气的味道让人觉得空阔冷峻。

   我喜欢我的职业,这份职业自由,同时能让我找到极大的乐趣。在各种各样的环境和美景中惬意工作,或是出入危险绝境拍到无与伦比的照片,抑或是寻找人文的气息,在揭示困苦之处的同时给予帮助,都给我以极大的满足和幸福。

     摄影是一项浪漫的事业。

    说到浪漫,我自诩hero,平时行事也像个hero,喜欢一切壮阔伟大的事物,带着信仰与自由的意志。我却也有一些文艺的幻想,幻想着非比寻常的爱情。    而爱情,我认为就像摄影艺术一样,难寻而急需技巧,需要用心去观察留意,有的时候却就在身边。

   等我意识到一些端倪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相机中的很多照片都是伊万。

    我是一位第三性向者,所以我不在意什么。但伊万就不好说了,俄罗斯是个对此并不宽容的国家。到那时候我并不怎么在意,也幸亏我没有纠结于此而放弃。

     我说不出喜欢他哪里。他比我高大,英俊但并不与美丽沾边,也不是那种让人怜爱的形象,他看似温柔和善,实则乖戾,笑容灿烂但暗透阴森,喜爱艺术而又崇尚武力。他十分矛盾,就如同我自己。

   但确实是这样,我爱上了伊万.布拉金斯基。既非一见钟情,也不存在日久生情。可千真万确的是,当我们一起在雪山脚下驻足远望,呼吸着同样冷冽的空气交谈时,我就是爱上了他。 

   那个伊万.布拉金斯基。

TBC

朝露

或许是由蓝黑过度到的白灰

朝露

0.

或许他们是世界最佳搭档,这最平稳、最令人安心的关系。

或许他们是默默守护彼此的战友,保卫着这蓝色的星球,毫不担心自己的背后。

……

外界总对超人和蝙蝠侠的关系有着无限的猜测。

但或许他们只是陌生人呢?


1.

      蝙蝠显然不是蛾类。它们属于黑暗,属于在地下的陈腐惊悚的历史。他们厌恶且畏惧光明,早在旭日高升前就躲入错综复杂的地下沟壑中去。不是么?

     所以一定有什么错误在不知不觉中滋生狂长了。某个人如是地想。当他最初意识到自身对那道光明的渴求和向往时,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想法的致命性,仅仅是一味地告诫自己这不过是哪里出了些毛病。

    或许他忘记了什么。黑暗骑士本应用这黑暗来保护他所深爱的事物,用这,他唯一的利器。一旦黑暗去拥抱光明,那他只会被光明侵吞,留下一抹模糊的灰,最后消磨殆尽。



    布鲁斯·韦恩从梦里惊醒,恐慌感萦绕不去。可他在怕什么呢?梦中他陷落在空无一物的虚无,远处的一抹光那么地刺眼。

    他居然在瞭望塔睡着了,这是个蠢透了的行为,所幸现在是闲暇之间,并没有人在会议室。

     他身上披着一条不属于他的毯子。

    “嘿,B。”超人手里拿着两杯热可可,正递给他一杯。“来一杯?”

    “你知道我不喝这个,尤其在工作时间。”他的声音越发的哑了。他迟疑了很长时间,但还是接过那杯饮品,捧在手里。那种隔着手套布料透过的暖暖的感觉,和弥漫的甜味。他开始想也许来一杯是个不错的建议,但还是将它放在一边。

    “工作并不是一直那么多。”超人笑了,“那除了热可可,或许休息是个更好的选择??他抽出椅子在蝙蝠侠旁边坐下。

    “我休息过了,刚刚。”他叹了口气,犹豫地碰了碰杯子,喝下一口甜腻的可可,然后把它推到远处。

    “一个好的休息。”超人挑挑眉,“二十三分钟,附赠一个噩梦?B,我真的担心你的健康。”他想把手放在蝙蝠侠的肩上,但在此之前黑色就起身离开了。

    “你不需要管的那么多。”他只留下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超人只看见他拖着长长的披风的背影,脚步慌乱。

    “我说吧蓝大个,你应该给他带咖啡的。他总是太辛苦自己啦。”闪电侠不知从哪里飞快地移到超人身边,用左手肘戳戳他,另外赞美某家快餐。

    “然后告诉他里面加了三份糖和奶。”他们相视而笑。  

    为什么蝙蝠侠不像闪电侠一样,或者说像瞭望塔的其他人一样呢? 布鲁斯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这种刻意的……算了,也许是存在某种误解而已。



    究竟有哪里错了?布鲁斯作为蝙蝠侠开始避免与超人的过多接触。他似乎更加地沉默了。

   “B,布鲁斯。我们需要谈谈。”超人又一次在哥谭的夜中拦下他那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骑士。B明知他能看清四周的全部,但还是退身到更暗的阴影里,甚至拒绝了城市的灯光。

   “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要谈的。克拉克。”他纵身跳下高楼,用钩爪挪身到对面的滴水兽上,这下意识的举动显然甩不掉超人,只让他自身有些愕然。

   “为什么要紧张?布鲁斯?”超人能看到他紧绷的肌肉。他试图靠近B,但还是没有移动过去。

    “不要随意透视。”

    超人在含铅建筑间看不到蝙蝠侠了,但他能听见他的声音,他的心跳。所有人,好吧大部分人都能看出来蝙蝠侠在躲着超人,或是尽可能的避免与其接触。他们以为仅仅是WF有了争执和口角,但只有当事人之一的超人知道:他一点也不知道B这样做的原因。他做错了什么呢?还是布鲁斯出现了什么问题,以至于他要对他如此戒备?说实话,他不管是和布鲁斯还是蝙蝠侠在一起都很开心,按理说他应该已经在与B的相处中展现了最好的一面,他最光明的,最希望B看到的一面。

   “我不会受制于任何人,停下这愚蠢的想法。我是自由的。”蝙蝠侠的声音让超人回神。他原以为是蝙蝠侠在对他说话,却发觉只不过是蝙蝠自己的喃喃自语。很神奇不是么?在他耳中B的轻喃竟比耳边风声和哥谭的喧嚣更加清晰。

    他还是忍不住回应了这句不该有回应的话。

    “你当然自由,B。你生来自由而不将被束缚于其他。我仅仅想知道你的情况,我很担心你。”他大声地回话。

    超人想蝙蝠侠实在是有些过激了,无缘无故莫名其妙。但他还是选择了最好的方式——离开,他尊重他的蝙蝠侠,而他也自然而然地错过了那句低的连蝙蝠侠自己也听不见的回应。

    “但你给我最牵绊的自由……”


TBC

感觉在写奇奇怪怪的老爷和奇奇怪怪的酥皮和奇奇怪怪的故事…………    


    

    


(超蝠的不义背景?)

自由与遗书

还记得么?

当初你笑得如此灿烂

那笑容是那么耀眼

证明你曾拥有一切


对于那两条生命的逝去

我感到痛心却无能为力

这给你造成多大的伤害

我本该知晓


抱歉我必须阻止你的愤怒

因为这与我们的信念不符

但你那么天真且固执

妄图建立明日的世界


哦,克拉克

我们曾经发誓

不以暴力带来痛苦

可现在你一意孤行

我拦不住


我真的不想看到昔日的战友反目

但愿你们已准备好迎接我的报复

倘若你自认为是人间之神

那么现在挑战你的是我这个凡人


你还会像从前那样笑么?

再也不会

我也不能奢望

你的良知归回


你曾言你失去了一切

可你忘了,你不知道!

我何尝不是!

逝于战火之人何尝不是!

难道你还自以为是受害者么!


卡尔,我最后只能这样叫你

醒醒吧!别再傻了

既然你不醒悟

那我就要让你明白


不要掉以轻心

我已不再有所顾忌

这已十分的仁义

只因我仍抱有希冀

否则流放并不足以












(求你,克拉克,回来吧,求你……)